奥布里上尉即将要在西方军团的名单上加上拿破仑的名字。
拿破仑的精神高度紧绷,他现在绝对不能离开巴黎,更别说是一个羞辱的职位。
“部长,我这次到来其实是要请假,我身体有恙,要请两到三个月的病假。”
拿破仑只要使出因病请假这一招。
“你患病了?”
“身体不适,咳咳,可能是传染病……”
拿破仑还故意咳嗽了两下。
这下轮到奥布里上尉伤脑筋了,他可不想要一个传染病病人在和他面对面谈话。
“那你可以走了。”
奥布里上尉挥挥手,示意他离开。
“我请假的事情……”
“批准。”
“多谢部长。”
“等等!”奥布里上尉又觉得哪里不对劲,他在拿破仑离开之前说道,“你去我们战争部下属单位的医学委员会,提供一份患病证明。如果你是诈病,要么去旺代担任步兵旅长,要么就退役。”
“是。”
拿破仑知道想要蒙混过关不容易。
他这次拜访奥布里,不是为了给自己找事,而是战争部在他启程来到巴黎之前就准备让他担任西方军团的炮兵指挥官。
这次他一来想要推辞这个任命,二来想要在巴黎找一份差事。小气的奥布里上尉的确是更改了西方军团炮兵指挥官的任命,但是给他安排了一个更糟糕的职务,从炮兵指挥官变为步兵旅长。
拿破仑从战争部出来,不管怎样,他要对战争部的命令置之不理,死皮赖脸待在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