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药之类的,经过这么多年的变化,以及某些物质的融合导致的。
余院士满意的点点头,看来院长说的对,后生可畏,他们之前太过拘泥于老思想,认为学医这件事,还是要有一定的年纪阅历才好,如今,他们是该改改了,研究院,也该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余院士等人给了聂禹的通行证,聂禹下了台之后,另一名女子上了台。
“女神,那个人在喊你。”连翘拉了拉云染的衣袖,将云染的思绪拉了回来。
云染刚想问连翘怎么了,就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台上的女子再次开口。
“怎么,你怕了?”
“嗯?你刚刚说什么了?”
云染此话一出,莫名的让人觉得她是无视了台上的那名女子,气得台上的女子脸色发白,很不好看。
“我是林芳菲,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人考试了,我想大家也都饿了,累了,不如咱们一起考,顺便打个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