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对方都退休那么久了，都病入膏肓了。
从对方身上找破绽意义是意义不大。
“倒是这个余楠……我前世隐约是好像从哪里听说过这个人的一些事迹……”
……
梧海县。
办公室内。
调查组的组长看着眼前的宋思杰。
“宋思杰同志，当初你们唐海钢铁有限公司的去处很多，为什么会选择这个梧海县这种小地方？”
面对调查组的质问，宋思杰平淡的回答道：“这位领导，这个问题我已经是跟无数人都说过了，一个是当地给予我们巨大的优惠政策，第二个那就是这里水路发达，运输成本小，第三个那就是这里经济落后，我们聘请的工人工资低……”
“最后一个那就是方君彦方县长当初通过多次真诚的沟通，深深的打动了我们，所以我们才选择来这里投资建厂的！”
“是不是杨文暗中让你们来的？”
“没有！我来这里投资建厂之前，根本就不认识杨副市长！”
“那他弟弟的女友是你们公司最大股东，你怎么解释？”
“不不不，虽然她是最大的股东，但是她只是掌握分红，没有权利干涉我们公司的运作和决策，是AB股权模式的……当初决定投资梧海县，是我和另外几个股东的决定……”
一通问话下来，宋思杰回答的滴水不漏。
这让调查组这边也是暂时没有看出什么问题来。
……
此时，杨文这边也是遭受了调查组这边的问话。
“杨文同志，外面传言，还有人举报说你在梧海县那边依靠钢铁厂刷功绩，是不是你暗中暗示你弟弟这样子干的？钢铁厂最大的股东是你弟弟的女友……”
杨文本来就是老本行干这个的。
回答起来自然是更加的滴水不漏起来。
想要从他的口中探出什么别样的信息，那是别想了。
转眼就是好几天过去。
两边的调查组都是没有问出什么破绽或者是有用的信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