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巴掌了,我认怂。
下午在办公室熬到四点半,小猴告诉我今天一天缴纳认筹金的就有200多人,现在肯定是意向客户多过了铺面,现在我们完全有能力进行内定的筛选了,根本不怕2-4层的铺面租不出去。
得到这个消息,这二十多天紧张的心情终于得以放松,把车钥匙给小猴,让他送我回浅水湾小区,我真怕自己开着开着就睡着了。
回到家,苏羽冰刚刚睡醒,我问她是不是从早上九点睡到现在?苏羽冰反问我,睡了很久么?
我说现在该轮到我睡……
躺在床上脑海中想到的是我外公的葬礼,翻来覆去折腾了一小时也没睡着,最后不得不借助安眠药才能让自己休息,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醒来后感觉全身疲惫,却一点都不记得梦到了什么。
关于那几天的疲惫,我至今记忆犹新,凌晨两点,我从床上爬起来站在阳台上抽烟,再一次问自己,我把自己留在异乡究竟是为了什么呢?想着想着,自己委屈的就难受起来。
拿起手机给我妈发了一条微信:妈,我想你了,等我赚钱,我就在这买房子把你也接来,咱们在这安家。
看着信息发出去,自己都忍不住哭了,那种孤独与无助加上失去亲人的心痛……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仿佛要把我一口吞噬掉,找到阿哲的电话号码拨打了过去,很快电话就接通了,电话那边还有歌声,是张宇的一首老歌《走样》。
“在哪呢?”
我说道:“有空一起喝两杯么?”
“行啊。”
阿哲说道:“我和冉静在一起呢,你过来吧。”
我当时都愣住了,现在是凌晨两点,他怎么能和冉静在一起呢?我玩全是处于本能的问道:“你和冉静在一起?你怎么会和冉静在一起呢?你们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