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但从他的声音来分析,他此时脸上的表情一定是嫌恶的。
我的怒气终于再也忍不住,我拎起包,向房门口摸去,然后下楼。
“你去了就不要回来!”
申俊也是怒得不行了。
“不回就不回!”
我砰地砸上了门。
锦城的秋天白天气温还好,但到了晚上就很凉了,而我穿的正是白天的衣服,刚一出别墅,就冷得抖了一下。
站在门口,却不知道何去何从。
心一横,决定先出去,在附近找个快捷酒店先睡一觉再说,实在是太困了。
刚走了一段,听到背后有脚步声,我紧张转身,看到穿着睡袍的申俊追了上来。
“你要去哪里?你要去找谁?你还真是有地儿去啊,让你走你就走?”
申俊的声音愤怒又无奈。
我懒得理他,径直往前走。
申俊几大步追了上来,一把将我抱住,“你他妈大晚上的,要去哪?”
“你神经病啊?不是你让我滚的吗?我现在滚了,你又不乐意了,你到底想要怎样?”
我怒道。
“回去睡觉。”
申俊说。
“你让我滚我就滚,你让我回去我就要回去?你以为你是谁?”
我怒道。
“我他妈是你老公,这个身份够不够?”
申俊一把将我抱起,扛在了肩上。
不敢太过挣扎,因为我担心会从他肩上掉下来,这是个粗鲁的男人。
到了别墅,他将我扔在了卧室,然后砰地关上了门,自己跑到另一间去了。
他心里还是有火的,只是担心我大晚上出去出事,所以把我给扛回来了。
我真是被折腾得困极了,倒头就睡着了。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但申俊已经走了。
吃早餐的时候,蝉姐小心翼翼地问我,“太太和先生吵架了?”
我扭头看她,“你怎么知道?”
“先生昨晚一直等太太回家吃饭,一直等不来,打电话太太又不接,昨天先生就很生气了,今天一早起来,黑着脸没吃东西就出门了,这肯定是生气了。”
蝉姐说。
“我昨天有个应酬,来晚了一些。
蝉姐,你说为什么男人就可以应酬,女人就不能?男人只要以应酬为借口,什么事都不用向女人交待,而男人却要求女人把每个细节都说清楚?不是男女平等吗?”
蝉姐笑了笑,“太太,这世上哪有真正的平等啊。
男人找小三,最多只能被说是很花,可女人要是找了个小三,那就是道德败坏,成了破#鞋。
先生对太太其实挺好的,太太你就想开点吧。”
我也笑了笑,“他对我好,我对他也不错啊,不过两个人在一起,不是应该要相互理解吗?我不过是一次晚归,他就怒成这样,像话吗?”
“两口子总有磕磕碰碰嘛,这也很正常,太太不要太当真了,床头打架床尾和,过一阵就没事了。”
婵姐劝道。
我笑了笑,点了点头。
去上班的路途中,我接到了罗建华打来的电话。
“曾总,昨晚我睡着了,你什么时候走的我都不知道,你都不跟我说一声。
醒来不见曾总,很失落啊。”
语气充满暧昧气息。
“行长,都是有家的人,我们适可而止,有些事,做了就不提了,我们说还没做的事吧,我的款项什么时候能到位?”
“你把相关资料和申请让人送过来,最迟一周,就可以到帐了。
你要知道,这么大的款项,我是不是特事特办,光上报就要一周时间,最迟也要半个月才能下来,有的拖几个月的也有。”
“谢谢行长了,感激不尽。”
我笑着说。
“我们昨晚交流得很好,希望以后还有机会继续,曾总是我最难忘的女人。”
这话让我一阵恶心,但我强忍住了。
钱还没到手,我还得继续和这个色#狼周旋。
“有机会再说吧,昨晚的事,还请行长务必保密,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一但说出去,对谁都不好。”
我提醒道。
“这个当然,我明白的,我一定是不会说出去的,今晚我们一起吃晚饭如何?曾总想吃什么,我提前订座。”
我婉言拒绝,“对不起,我今天要陪申俊去个饭局,我们改天再说吧。
贷款的事,行长费心了。”
“我差点忘了,你是申董的女朋友,不过申董现在的角色转换成宋家的人,申宋两家是死对头,这是锦城人尽皆知的事,曾总如何跨越两家的矛盾,和申董在一起?”
罗建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