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由完全阻挡不了沈归灵的脚步。
白密真是败给这活祖宗了,跟在他身后像个猴子似的挠耳抓腮,诶!你冷静点别冲动啊!你现在身份还是A国一级嫌疑犯,还没过国检就会被扣押的。
沈归灵:谁说去A国只能过关口的?
那你......白密顿时表情失色,你......你打算偷渡?
沈归灵脚步未停,夜风拂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底下那双冷静得近乎漠然的眼。
偷渡?他唇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像是在嘲笑这个词的粗陋,不至于,我自己有船。
海舰?
白密越听越玄乎:有船?有船没有航线,被巡逻舰发现照样完蛋!
他越想越不靠谱,苦口婆心地规劝:沈归灵,你都已经回来了,安心搞事业不行吗?沈家人都不要你了,你这个时候回去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见他不为所动,白密又继续泼冷水:别说公海了,你现在连白王宫都出不去。
沈归灵笑了笑,回眸看着他:不是还有你吗?你母亲掌管宫廷事宜,作为她的儿子,你应该有不少权限吧?比如,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宴会消失?
白密被他盯得毛骨悚然,莫名打了个寒颤:你想都不要想。
沈归灵收拢笑意,淡淡道:之前你说什么来着,所向披靡的剑?无坚不摧的盾?
......白密嘴角抽了抽,抬手抽了自己一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