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五根手指都数得过来。
张茹知道姜花衫是跟着沈娇出去了，也就没有数落，把姜花衫扶进花架便跟跑上绣楼放洗澡水。
姜花衫躺在花架的摇椅里，迷迷糊糊看着头顶的花簇。身下的摇椅一晃一晃，半梦本醒间，她看见了一张讨人厌的脸，俊美但却不近人情。
她坐起身，盯着眼前的人看了许久，又摆摆手躺了回去。
女王说的对，她之前的世界太过狭窄，浮世三千，花鸟鱼虫，她却只执着于一朵不为自己盛开的花。
“走吧走吧，这一次，我们各自安好。”
沈兰曦，“……”
张茹刚放好水从房间出来，隐约看见花架下多了一道身影，不觉吓了一跳，火急火燎跑下楼，待看见是沈兰曦，这才松了一口气。
白天沈兰曦已经来了几回都扑了空，张茹担心沈兰曦说教，连忙替姜花衫解释，“兰曦少爷，小姐跟着幺小姐出去喝多了，您要有什么事，只能等到明天了。”
沈兰曦沉默片刻，蹲下身一把抱起姜花衫。
“上面安置好了？”
张茹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沈兰曦是要抱姜花衫上楼，她一时说不上哪里怪异，跟着上前，“兰曦少爷，我来吧？”
沈兰曦并不理会她，抱着姜花衫径直上了绣楼。
张茹谨记沈娇的叮嘱，紧紧跟在身后，等到沈兰曦把姜花衫放上床，她立马笑着挤上前，“辛苦兰曦少爷了。”
“照顾好她。”沈兰曦淡淡交代了一声，转身出了菊园。
张茹有些看不懂，起身打开床边的窗扇，月光落下一地清辉，照亮了地面的一角。
*
沈兰曦出了菊园，转头回了兰园。
这一天他什么事都没有做，就一直坐在院子里等姜花衫，等了一天，就见了这一面。
推开院门，他径直去了书房，刚坐下手机就响了。
沈兰曦看了一眼，慢条斯理接通了电话。
“少爷！不得了啊，我发现了沈归灵一个天大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