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初的革命往事,李华梅这才知道,真正的陆赭石是个什么样子。
原来那怕是“帝师”
彭莹玉写的话本,那也是道听途说,要多不靠谱就有多不靠谱。
至于其中有些牵涉到穿越之后又穿越,因此无法说清楚的部分。
反正李华梅已经下了决心要离开,这些事情到时候自然明白。
……
就在两人自由自在将船驶向玛格丽塔港的时候。
陆远忽然站起来眺望天边,轻轻的说了句,“看来有麻烦。”
“但凭陆兄安排。”
李华梅放下茶盏,取出自己长剑。
遥远的天际,一只鸟儿扇着翅膀向这边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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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长!
救命啊!
船长!”
远远看见“蓝鸟号”
,鹦鹉道格全身一软,再也没力气挥动翅膀。
身体像石头一样往“蓝鸟号”
坠了下去,随即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接住,护在掌心。
“道格?出了什么事?”
陆远一边询问着的同时,一股浑厚的真气涌入鸟儿的体内。
真气按摩和舒缓着它僵死的肌肉筋骨,修复身体内的损伤,接驳脱臼的翅膀。
休息了一小会儿,鹦鹉道格才从几近昏迷中苏醒过来。
“生病……约翰……船长……”
它断断续续的说着。
“先告诉我方向……”
陆远温和的说道。
“西,西北。”
“我知道了!
先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回头再说。”
陆远一催真气,让鹦鹉道格无可抑制的坠入了梦乡。
“华梅,你来照顾它吧。”
陆远将道格交给了李华梅,看着它身上脱落的羽毛,还有湿漉漉的身体……第一次看到鹦鹉道格如此的拼命,恰恰说明了问题的严重——但凡有一点点偷奸耍滑的机会。
道格都会抓住的。
陆远感到怒火在心中淤积!
他握住轮舵,八根触手齐齐操纵三面船帆转向。
“蓝鸟号”
在水上撕裂开一道开口,飞快的转向西北方向,然后逐渐的开始加快速度。
“我倒想看看,是谁敢在这个时候给我添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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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百道钩锁拉扯住“艾罗娜号”
的船舷,两艘战列舰一左一右的将她夹在中间!
战列舰的甲板足足比艾罗娜号高上四英尺,两艘船的水手们挥舞弯刀。
耀武扬威的喊叫着。
他们甚至没有准备火枪队,只是往钩锁上铺着木板,搭成十几米长的临时绳桥。
只要一声令下,随时可以一拥而上。
“艾罗娜号”
被左右两艘战列舰拉扯住,就像被蛛网困住的蝴蝶,已经彻底无法移动。
约翰.沃克曼咳嗽着。
脸色苍白的拎着一把火枪和弯刀,站在最前面。
在他身后,是上百名“艾罗娜号”
的水手。
这些人有些是新招募的,有些是老面孔。
可是无论是谁,人人的脸上都带着病容,虚弱的站在那儿。
有些人还需要相互搀扶着,他们仿佛一根指头就能戳倒。
这艘船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何况在“艾罗娜号”
的周围,还有接近二十条战列舰和护卫舰巡航在周围,可说是包围的像铁桶一般。
约翰.沃克曼有些茫然的看着这一切,觉得这三天以来,简直就像是一场噩梦!
先是船上出现了大规模的流行病,有人说是尸体引发的瘟疫,于是约翰不得不草草的为亨里克举办了一场海葬,然后全力的赶往最近的港口。
可是随即病症开始恶化,大批大批的人死去!
剩下的人尽管没死。
却都有着不同程度的咳嗽、腹泻、头晕、尿血等等症状,整艘船彻底丧失了战斗力。
这样的船一旦被曝光,迎来的绝对不会是救治,而是各国舰队合力的“人道主义毁灭”
……一切都是为了让瘟疫不要扩散开。
约翰不得不勉强驾驶着中途调头,试图在南加勒比海寻找一个荒岛,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很多人以为疾病是大海引起的,只要登上陆地就能逐渐痊愈……
可谁能想到。
就在这个时候,正在和西班牙人陈战正酣的英国舰队,会留下大明的舰队挡住西班牙人,自己却奔袭百里。
出动了庞大的舰队将“艾罗娜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