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所言甚是,朕亦有所察觉,律法乃国之重器,关乎社稷民生,自当严谨完备。既现有刑法条例弊病丛生,爱卿可有章程?不妨说来听听。”
刑部尚书闻此,眼中一亮,拱手道:“陛下圣明。臣以为,可先遴选朝堂内外熟知律法、刚正不阿之士,组成律法修订专组,广纳各方意见,无论是地方刑案卷宗,还是诸司衙门办案心得,皆可作为参考。再者,对旧有条例逐一甄别,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结合当下国情民风,细化各类罪行量刑之标准,譬如盗窃财物多寡对应不同惩处年限,伤人轻重亦有分明惩戒。如此,方能让律法有章可循,杜绝模糊地带,令办案官员有法可依,狱中冤屈者亦可得昭雪。”
李景炎手指轻叩龙椅扶手,沉思片刻,开口道:“爱卿此策颇具可行性,然律法一动,牵一发而动全身,各级官员、各地百姓皆需知悉。专组修订期间,需定期向朕汇报进程,待初稿拟成,还当公示天下,广纳贤言,力求尽善尽美。朕届时会下旨,拨调所需人力、物力,全力支持此事,望诸位爱卿不负朕望,早日让新律法落地,还我朝司法清明。”
一旁精瘦老头礼部尚书李元洪,迎着少年皇帝的目光,也站了出来:“陛下,承陛下之意,臣认为在礼教方面的律法也需重新审视。如今民风渐开,一些旧有的礼教约束或许过于严苛,应当与时俱进,让百姓在遵循礼教的同时,也能享受一定的自由。”
李景炎微微颔首:“准——”
众臣跪地叩首,高呼万岁,除包拯和海瑞外,皆领命而去,一场关乎律法变革的风云就此在朝堂之上悄然掀起。
改革派官员也深知,律法修订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心中深知律法修订工程之浩繁,绝非旦夕可就。
自太祖开国,律法初立,三百载过去,天下形势变幻万千,旧法多有不合时宜之处。千里之行始于足下,纵有万般艰难,此事关乎国运民生,总得开个头、一步步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