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父亲的笔记本、母亲的玉简、还有每次使用祝由术时耳边闪过的婴儿啼哭。
“动手!”
阴山派弟子突然甩出十二道“摄魂铃”
,铃声里混着婴儿的尖笑。
张三昊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罗盘上的天机星位正在疯狂闪烁——这不是普通邪修,对方能精准攻击三命格者的命门。
千钧一之际,通风管道传来手游《玄门战纪》的登录音效。
萧凡抱着滑板鞋倒挂在管道口,手机屏幕的蓝光映着他嘴角的薯片渣:“抱歉来晚了,团战刚开——卧槽,阴山派的老阴货!”
他抖手甩出三张“破铃符”
,符纸化作三道剑气,直接砍断了摄魂铃的铜链。
“记住了,阴山派的‘换命散’要配‘断子煞’才能生效。”
萧凡落地时还在操作手机,“但你们算错了一件事——”
他突然指向青铜鼎,“这胎息灯摆的是‘北斗反斗阵’,根本不是送子,是借新生儿的命养你们掌门的煞!”
阴山派弟子们脸色骤变。
为者盯着萧凡腰间的乾元观玉佩,突然嘶吼着扑向阵眼:“杀了他们!
反正往生池的血已经够了——”
张三昊没给他机会。
改良版“天罗地网符”
在手机app上一键启动,天花板的消防喷淋系统突然喷出混着朱砂的清水——这是他早就让林晚秋在月子中心的消防水箱里布下的“净坛法水”
。
水幕落下的瞬间,莲花灯上的纸人出尖啸,化作飞灰融入水中。
“现在知道为什么我让你选带消防喷淋的月子中心了吧?”
张三昊冲林晚秋眨眨眼,转身走向青铜鼎。
鼎内的风干婴儿尸体正在融化,露出下面压着的羊皮卷——《茅山阴山派禁术实录》,封面上盖着乾元观的掌门印,却被打了三道血红的叉。
萧凡凑过来,脸色凝重:“这是百年前乾元观封存的禁术,当年阴山派就是因为拿孕妇做实验被逐出茅山。
没想到他们现在……”
他突然指着羊皮卷上的插图,“等等,这个往生池的位置……怎么和龙虎山的黄泉井坐标重叠?”
林晚秋的手机突然震动,是医院来的检验报告:张淑芳口中的黑色药汁,含有大量婴儿dna和茅山“换命散”
的主要成分——紫河车、尸油、以及……龙虎山止血散。
她的手指骤然收紧,父亲常用的止血散,怎么会出现在阴山派的禁术里?
地下室突然传来婴儿的啼哭。
保温箱里本应夭折的新生儿正在挥舞小手,监控画面恢复正常的瞬间,所有莲花灯同时熄灭。
张三昊看着罗盘,金线终于指向正南——那是龙虎山的方向,也是他师父闭关的地方。
“打电话给龙虎山下的玄门清管局。”
他捡起萧凡掉在地上的手游手柄,“顺便告诉他们,阴山派可能和幽冥阁勾结,用‘换命散’收集新生儿的胎息,真正的目标……”
他望向逐渐清晰的羊皮卷文字,“可能是鄱阳湖底的天机阵眼,需要三命格者的……”
话没说完,萧凡的手机突然弹出视频邀请。
接通后,乾元观的长老出现在画面里,背后的藏经阁冒着浓烟:“萧凡!
阴山派突袭观内禁阁,抢走了《茅山秘典》残页——上面记载着启动往生池的最后一道咒文!”
萧凡的滑板鞋在地面碾出火星:“那些老阴货,偷我们茅山的禁术还不够,现在还要拿新生儿的命炼煞?”
他突然看向林晚秋,“你脖子上的印记……和当年阴山派追杀的祝由科圣女一模一样,他们当年就是用‘换命散’偷圣女的精血来催动禁术。”
地下室的灯突然亮起。
张淑芳躺在地上呻吟,手腕的朱砂痣已经淡成浅红。
林晚秋蹲下身,在她指甲缝里现了半粒龙虎山止血散的药渣——和父亲药箱里的一模一样。
她突然想起父亲日记里的一句话:“十月十五,万魂窟,记得带止血散。”
“走吧。”
张三昊拍了拍萧凡的肩膀,“看来我们的下一站,该去茅山乾元观了——顺便查查,你那些长老们,到底有多少人知道‘换命散’和龙虎山止血散的关系。”
离开月子中心时,天边泛起鱼肚白。
萧凡坐在电动车后座,还在刷手游:“我说老张,你刚才用消防喷淋破阵的招儿,算不算亵渎祖师爷?”
“祖师爷要是知道现在的邪修用婴儿胎息炼煞,怕是会气得从龙虎山跳下来。”
张三昊拧动电门,“再说了,道术是死的,人是活的——就像你用手游手柄结印,不也一样破了摄魂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