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韵秋的回答,倒也直接,“第一个……唉,不过是在学校里无聊,尺寸不如你,身体也不如你,差得太多了——你差点撑破我!”
“呃,那真得走了,”
陈太忠得到了令他满意的回答,就又想起了吴言,“你自己上去吧,我赶时间,对了,有人问起你来,就说是我朋友。”
“还有人会问?”
钟韵秋听得登时就是一哆嗦,人也警惕了些许,“谁会问?”
“刚才你没听说吗?许公子,”
陈太忠一边起步,一边淡淡地回答,“房间都是挨着的,本来我是照顾他的,这两天他好点了,那边也知道了他身份,应该是不敢下手了。”
“什么身份?”
钟韵秋的眼睛,张得好大,心中隐隐有点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