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这甯瑞远……还真是大手笔啊,啥都舍得送。”
“我俩关系好呗,”
陈太忠随口就是一句,不过下一刻,他发现自己的话有点语病,忙不迭地补充,“嗯,不过……我可以保证,没出卖咱凤凰市里的利益。”
“切,你少跟我来这套,”
秦主任现在,跟他真的不见外了,眼看着小吉出去了,说话也放松多了,“我也不管你出卖不出卖,反正悠着点就行了,咱招商办也没有亏待朋友的那种人。”
这话的意思就很明显了,市里的利益是公家的,关咱们招商办毛的事?咱把投资引得落地,那就完事了,适当泄露点什么东西也正常,只要无关宏旨就行了。
“我真的没有……”
不管是不是那么回事,不管秦连成的话再怎么贴心,陈太忠肯定是要挣扎着狡辩一下,他很清楚,这是程序,不走不行。
就像女人在荒野里遇到强歼犯,就算身体不肯反抗,嘴上却无论如何也要嘶吼两声“救命啦,有人强歼啦”
之类的,以表示自己的贞洁和不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