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吗？”
“不是。”
“撒尿？”
“不……”
“饿……呃……”
江一舟用手捂住了庄依的嘴，无奈的叹口气，艰难的开了口，“听我说。”
“哦。”庄依僵住了，他的手还是那么好看。
江一舟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我，喜欢你。”
“哦……啊？！”庄依像是被雷劈过一样，震惊的瞪大眼睛，脑袋忽的空白了一下。
“我说，我喜欢你。”
江一舟又重复一遍，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晰，而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慢下来，就是为了能让庄依听见。
庄依忘了呼吸，脑子里都是“我喜欢你”这四个字。
之后她呵呵的傻笑起来，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忘了给江一舟回应。
江一舟喜欢她！
江一舟喜欢她？！
江一舟喜欢她……吗？
“依依。”江一舟连续叫了好几声。
他的嗓子依旧干哑，要发出声音有些费力。
庄依这才回过神来，对上江一舟深情的双眸，她吞了吞口水，莫名的脸红心跳，不好意思。
“江大哥。”
“嗯。”江一舟目光温和，缱绻着温柔笑意，这个女孩，喜欢他，他很开心。
庄依笑着打哈哈，“那个……你刚才……说胡话了吗？我听到你说喜欢我，可有没有可能我一宿没睡，所以幻听了？”
“我说我喜欢你。”江一舟笑容扩大，脸色虽然依旧还有些苍白，但是温柔的笑容似曾经那般让人如沐春风。
庄依的心口犹如被什么撞击了一下。
是真的。
“可是……你不是说你喜欢沈悠然吗？这么多年，你都……”
江一舟苦涩一笑，“我比你大九岁，你知道九岁的年龄差代表什么吗？我已经二十五，你却刚十六，我已经成熟稳重，你却情窦初开。你成年，青春洋溢，我已经二十七，直逼三十而立的年纪，我不想染指你。”
“那你也染指了呀。”庄依故意提起他们那一晚，那可真是货真价实的一晚，真枪实弹的。
“那是……”
“行了不用说了，喝醉了对吧？但是江大哥，男人要是真喝醉，根本举不动，你以为我不知道啊？”
江一舟猝不及防的红了脸，虽然早知道这丫头一向说话惊世骇俗，可是没想到还是被她说的不好意思了。
“我承认，那晚上我的确是有点卑鄙，趁借着酒劲儿……”
江一舟当时并不是完全醉了，如果他强迫自己保持理智，也并非是全无办法，是他太喜欢她，所以才会任自己放纵沉沦，情难自已，大抵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