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右腿痛苦地蜷缩着。他刚才那一下跳得太急,本就受伤的右腿显然是伤上加伤,彻底动弹不得了。
一个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的老太太,正目瞪口呆地站在房门口,看着这个从天而降、头破血流、抱着腿哀嚎的不速之客,显然吓傻了。
公安立刻跳下墙头,迅速上前,将彻底失去逃跑能力的郑三死死按住,随着清脆的一声响儿,冰冷的手铐便套在了郑三手上。
那块显眼的花头巾,也终于在挣扎中脱落,掉在了那盆被压扁的仙人掌旁边。
老太太看着被公安带走的贼人呐呐的发出声儿,“阿兰搞回家的这个草,还真是辟邪化煞啊……”
孟文州无甚表情的听着,眼睛一直朝着病房看。
“事情有惊无险,多亏了孟同志提供的线索,我们才能顺利找到贼人。”
客套话一经说话,就马上转了口风,刚还和煦满面的公安敲了敲本子,看着孟文州的眼睛说道:“案件还有一些细节需要孟同志配合。”
“你是怎么知道夏同志出事?以及贼人线索的,据我们所知,你与贼人并未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