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家眼看情形不对,立马拉着刘春芬的手,说:“别,账儿咱们先记着,眼下还是工作重要!”
孟文家刚才劝孟文国的,不是假话,他确是这么想的,先帮老五把村里村外的闲话按下,等他稳当了,再图其他。
老五是个晓事儿的,不会……
刘春芬嗤笑一声,“指望他?”
“你不记得你小妹了?”,刘春芬伸手点了点,“她家里是怎么对的,村子里就没几个能比她过得好的。”
“可人家到好,翻身做了城里人,娘家都不愿意见了,一心贴着婆家老小,连个眼缝子都不给咱留。”,她又撇了撇嘴,又继续说道:“就她这样儿,还不如一块儿红薯了。”
孟文家被她堵的没话说,站在床边儿干瞪着眼儿。
孟家老屋的一顿顿争吵,孟文州和夏纤纤是不清楚的,两人坐在院儿里,亲亲热热的。才没会儿,都开始琢磨起怎么布置新家了,要知道,这事儿八字还没一撇呢。
在夏纤纤看不到的地方,孟文州的神色并不是这么的轻松。
悬在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直都在,且时间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