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上午路过隔壁厂贴的红纸儿,才晓得孟文州同志被录取到了办公室。”,此话如平地一声惊雷,惊的在场人都没有出声儿。
刘勇还道是这个消息太突然,大伙儿还不知晓,笑的喜盈盈,继续夸赞道:“还是干部岗呢,孟同志可真是这个。”,说着说着他就竖起了大拇指。
他话说的太快,孟文州赶不及捂嘴,又觉无甚要紧,当场挑破便当场挑破罢,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
一齐说开,总好过事后被人指点的好。
“哈,我就晓得,我就晓得!”,杨招娣气的眼发红,人也不住的原地打转,“就是那天杀的瘟生,害的我家这惨!”
王翠花听了额角不禁抽抽,杨招娣这厢还在不依不饶的喊着:“大伙儿快看看,快看看这个克人瘟生,以后都记着离他远着点。”,说着她又泪流不止的往床上扑。
一边扑,还一边拍打着:“咱得想办法走啊,再不走,命都给他克没了!”
孟文山有些沉默,他看看父母,又看看杨招娣,嘴角长开又合上,如是好几次。
“够了!”,杨招娣还待闹,就被一声闷哼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