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说。”
楚清商:“本来倒也不是大事,只是自我入朝以来,晋王以及他身后的曹氏一族一直不怎么老实,先是在朝中各种刻意的针对我,而后荣妃等人在后宫也是一点都没有闲着。不仅各种诬陷我,坑害桁儿。方才我听洛杭所言,他竟然敢坏了国师的好事,那么这……”
云无咎抬眸看向她,“可本座听说你这段时间对待楚桁似乎大不如以前了,你们两人……”
“那些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没想到现如今就连国师都相信了。看来桁儿在宫内应当是安全了不少。”楚清商装模作样的用罗帕擦拭着眼角的泪珠。“我这些天也算是想明白了荣妃等人视我如眼中钉,只有我远离桁儿,他在皇宫内的处境才不注意过分被人刁难。”
云无咎其实对楚桁这个人并不关心,他已经有了楚清商这个好用的棋子,也花费了那么多心血。只是她最近的确是有些不乖。
棋子就应该做好自己身为棋子的本分。
云无咎又道:“那沈徽之呢?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