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知道桁儿等了你多久,我还以为皇姐不愿意见到桁儿。”
楚清商自是不愿意见他,但好戏尚开场。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桁儿,这是说的哪里的话,皇姐只是最近有些忙。”
楚桁:“可是皇姐,桁儿曾几次递出消息想要见皇姐,都如石沉大海一般,了无音讯。桁儿还以为皇姐,不要桁儿了。”
楚清商看着面前楚桁,不过是十岁左右的年纪,却能在五年后将她拉下台,轻而易举地将她多年来的苦心经营连根拔起。看来她还是一直以来都小看这个弟弟了。
“没有的事情,桁儿还是切莫多想。”
楚桁不安的心还未得到平静,只感觉到手间一松。他低头看着楚清商抽出的手,心底一顿。“皇姐……”
楚清商来到主坐落座,看着满地的茶水,微微皱眉。下一秒便注意到婢女紧捂的手背,他看了一眼楚桁,明白了大半。“你先下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侍奉了。”
“是。”
待到婢女退下后,楚桁又开始告状:“皇姐,你都不知道你府中的下人做起事来,是何等的毛手毛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