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
半晌后,他才点了点头,对庄如道说:“庄道长,谨受教。”
庄如道微微一笑:“卢书记,我还从你刚刚的对弈风格中看出一点来,你喜欢架炮。”
“可是架炮需要一个炮架子,没有炮架子,你的炮毫无杀伤力。”
“而这炮架子是什么呢?我想卢书记也应该清楚。”
什么是炮架子?
这话问到了卢星河的内心深处。
这时候,卢星河看了一眼庄如道。
庄如道瞧着卢星河投来的目光,只是哈哈一笑:“看来卢书记对我这个炮架子言论是深有感悟啊。”
卢星河的眉头也就皱了一下,然后说:“庄道长,这动炮必然得用炮架子啊。”
“没有炮架子,就是空炮。”
庄如道点了点头:“这是当然,但我希望卢书记要明白一点,这炮架子若是自己的,你这炮就能架得稳;但如果这炮架子不是你自己的,你这炮是架不稳的。”
“况且你最依赖的又是炮,因此当你没有炮架子的时候,你的炮就是花架子。”
“这一点卢书记可要谨记啊,在以后的对弈当中,这是大忌。”
卢星河把庄如道这番话牢记在心中,而后点了点头:“庄道长,感谢你的提醒。”
庄如道最后又补上一句话:“所以说,卢书记,不必执着于那只‘士’,先盯住棋盘上的‘马’,能把‘马’这只棋用好的棋手,也才能把‘士’这只棋给用好。”
“一心想去用‘士’,结果往往是适得其反的。”
这一刻,卢星河只觉得庄如道的棋艺堪称登峰造极。
他所讲的每一句话,是下棋,也不是下棋;不是下棋,但也是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