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名的贫困县,也不至于如此的不堪。
这就好比东部沿海城市的贫困县,从整体上来看,远远要比西部贫困县的发展好得多。
嘴角抿了抿,陈汉卿说道:“再去县委大院一带看看。”
赵雪琴又启动车子。
没过多久,车子停在县委大院门前。
陈汉卿透过车窗看出去,映入眼帘的是一栋相当豪华的办公大楼。
在夕阳的照耀下,一块块墙体玻璃闪闪发光,现代气息扑面而来。
而且,这个巨大院子里的绿化也是相当到位,犹如一个世外桃源。
陈汉卿越看脸色越沉,冷冷说道:“总算亲眼见识了黑河县的县委大院,只怕比我们横州市很多发达县的县委大院都要豪华霸气。”
赵雪琴很赞同陈汉卿的这句话,附和着说道:“陈书记,您才刚刚来我们横州市,可能还没去过咱们横州的区政府,那里的大楼可都没这里的豪华耀眼呢。”
陈汉卿不再言语,掏出手机,降下车窗玻璃,然后对着这栋豪华的办公大楼拍了几张照片。
等陈汉卿拍完照片后,赵雪琴又看了看陈汉卿问道:“陈书记,我们接下来又去哪?”
陈汉卿回答:“去信访局吧。”
赵雪琴立马启动车子,根据导航的提示前往信访局。
两分钟后,来到目的地。
赵雪琴刚把车子停在路边,在信访局的大门口就发生了令人气愤的一幕。
只见两名信访局的工作人员将一个头发蓬乱、身子单薄的妇女从里面架着出来,推到一边。
其中一个男子伸手指了指妇人,凶狠地威胁道:“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警告你了,以后别再来捣乱,要不然我们就让警察把你抓了。”
妇人却根本不怕,反倒是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两名信访局工作人员的面前,苦苦哀求道:“求求你们了,给我一个上访的机会吧。我女儿今年才二十三岁,她一生的清白就毁了,我们只是想要一个公道而已……”
另一名信访局的工作人员立马打断她,声色俱厉地呵斥道:“让你滚啊!你一个精神有问题的疯婆子,学人家搞什么上访,你还真把自己当能人了?”
威胁完妇人之后,两名信访局的工作人员走进了进去,并且两人还交代门口的保安,要赶紧把这个闹事的人赶走。
两名保安走向妇人,脸色有些复杂,说道:“这位大姐,你就赶紧走吧。咱们都是底层小人物,就别相互为难了。你在这里上访不会有任何结果的。你要是真有冤屈也不嫌麻烦的话,可以去市里,也可以去省里。”
这句话似乎点燃了妇人的希望,她立马问道:“我到市里面或者省里面去上访,真会有结果吗?”
保安一边抽烟一边回答她:“应该有吧,但概率会很小很小。毕竟这天下的乌鸦都一般黑,哪个地方不都是官官相护。”
最后这句话道出了社会的现状,妇人身子颤了颤,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了。
下一秒,只见她双目无神,异常空洞,嘴里絮絮叨叨,失魂落魄地转过身就准备离开。
陈汉卿看到这样的画面,再也忍不住了,推开车门下去,迅速追上这位妇人,热情地问道:“大姐,您这边是有什么事情吗?能不能跟我说说?”
妇人凄凉地笑着问道:“你又是谁?连你一个陌生人也想来看我的笑话了吗?”
陈汉卿随口撒了个谎,说道:“大姐,您别误会,我没那么坏的心思,故意来看您的笑话。实话告诉您吧,我是市里的记者,特意带着领导的任务来到下面考察民情的。如果您有什么冤屈,可以直接跟我说,我会给您报道。只要被我们市里的领导知道了您的事情,想要解决还不是易如反掌。”
听着这话,妇人再也绷不住,直接哭了出来,豆大的眼泪不断从眼眶里涌出,砸落在地。
下一秒,她更是把陈汉卿当成了救命的稻草,扑通跪下去,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说道:“记者,记者小哥,你可一定要帮帮我,我女儿太可怜了。”
她这猝不及防的下跪,把陈汉卿吓了一跳。
同时,陈汉卿的心里像被针刺了一般,有点痛,也有点不是滋味。
他赶忙走上前两步,将妇人伸手拉了起来:“这位大姐,您千万别给我下跪,咱们有话就好好说。现在我找个地方,咱们好好聊聊。”
妇人连连点头同意。
几分钟后,陈汉卿和赵雪琴将妇人带到附近的一家饭店。
刚刚坐到包厢里,陈汉卿就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然后向妇人了解情况:“大姐,您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可以跟我们详细地说说了。”
这又是一个伤心的话题。
妇人每次谈到女儿的情况,都好像要把心上的伤口再次撕开,亲手在伤口上撒盐。
她一边掉眼泪,一边说道:“我已经丧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