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她语气极轻,却压得人不敢吭声,“赵成与冯杨氏失礼,王氏闹市争吵,皆非正道。”
卫霖在一旁抱臂,凉凉道:“杀一儆百。”
王秀兰吓了一跳,扑通一声跪下了:“大人饶命啊!我这汉子虽然负心,但平日里对我和孩子都是极体己的......”
我了个豆,怪不得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呢。
宁时心里吐槽两句,却也没理女子,转头向男子道:
“你私下往来,口角成市,既伤了你妻子的名声,也损了她一个寡妇的清白。”
那男子涨得脖子根通红,低头不语。
“事已至此,若论从严,既可杖责,也可录名申报。但年节将近,寒冬腊月,我倒是愿意宽些。”
她话锋一转,语声沉稳清透,落雪一般:
“赵成,从今日起,罚你三日内,每日辰时于市口摆一悔罪桌,亲手抄写‘负心伤妻,德行无存’一百遍,置于桌上公展。。照管家务一年,由你一人担起,妻不得协助。”
“另外,”她语气轻描淡写,却叫人头皮发紧,“你今日所赠之‘情蛋’,价三文一只,我看你送得不止一个,罚你折算三百文,捐至城中义仓,留作寒门寡妇月末送炭之用。钱财须为你私房,不得动用王氏与子女之财。”
赵成脸色大变:“三百文!?”
这可抵得上他累死累活做炊饼十来日的收入了。
“你要是真愿意,当然也可以送三百个鸡蛋来。”宁时淡声道,“不过,得你自己一只只送上门,一户都不能少。”
这话一出,围观百姓爆出哄堂大笑。
“让他挨家送情蛋去吧!”
“这脸面也算丢到鸡窝里了,哈哈哈哈!”
赵成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跪地磕头:“小人受罚,小人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