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皇帝，大概是因为，这张脸吧？
战娆早就死了，很多人都看见战娆的尸体被宁王烧了，甚至还看见战娆的胸口的心脏被人挖空。
所以眼前的这个人，绝对不可能是战娆。
“我是不是战娆对你有影响么？”她的眸子的笑意，让人捉摸不透，“你要的不就是一个工具人的皇帝？”
“……”
他的脸色变了变，
或许以前他是想要想的，但是此刻，他是绝对没有再把这个人当做工具人。
这样的少女，怎么能舍得呢？
他把人抱在怀里，上了岸之后，抱着她走到床边。
夜色撩人。
久到不知道多久，房间里的声音这才停止。
她不是战娆，一定不是。
他可以确切的这样说。
但是……
宁王，看见了，哪怕知道她不是战娆，但是看着和战娆那一模一样的脸，估计也会做出来什么吧？
甚至，他的人打听到了，宁王好像之前对那个战娆，都动了一丝的恻隐之心了。
所以，如果她摘下面具，宁王会怎么想谁也不知道。
而他，自然是不会冒这个危险的。
他的人，自然是放在心坎上，日日夜夜都要护着的人。
少女第一次摘下面具。
容颜绝世，仿佛一眼就让人移不开眼。
他默默的看着沉睡的她，忍不住的抬手抚摸。
以前他从来没有觉得这张脸好看过，甚至还讽刺这就是红颜祸水。
但是今天……
这话就真的不可能再说出口的了。
“陛……”原本想要来叫醒窦一一上早朝的公公，看见这一幕的时候，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