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若歌变幻成金克丝的模样,穿着叛逆的子弹皮革小吊带,脚上蹬着长长的马丁靴,手里提着轻机枪,看起来叛逆又甜酷。
可她本人,却和金克丝的疯子形象完全不搭边。
甜酷?叛逆?神经质?
现在的岳若歌,怂的一比。
她被韩锐鸣点的头皮发麻,连兵都吃不到一只,只能缩在防御塔下瑟瑟发抖。
路人局里,岳若歌也不是没对线过女警,但韩锐鸣的女警,和她遇到的那些女警都不一样。
韩锐鸣也不用技能,只用普攻,卡着最远的攻击距离,一下下消磨她的血量。
岳若歌想反击,但她刚扛起炮筒,要上去A女警的时候,女警早就脱离她的攻击范围了。
打来打去,岳若歌连韩锐鸣的衣角都摸不到,还在他的干扰下,只能白白错失一波又一波的小兵。
岳若歌紧张的吞了吞口水,抿着嘴,满脸倔强和不屈。
干着急是没有用的,她现在只想在塔下老老实实的补塔刀,能多吃一只算一只。
岳若歌不禁想到了上午秦久林的直播,他打白无忧的时候,白无忧也只能被迫缩在塔下吃兵。
那现在,岳若歌只要学着白无忧的样子,安心补塔刀就好了。
同样是被压,白无忧能翻身,凭什么岳若歌不能?
可她也不想想,一个是气定神闲的塔下吃兵,补兵一个不少;一个是被压到头皮裂开,补刀数少的可怜。
这能一样吗?
韩锐鸣很快就给岳若歌上了残酷的一课,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他卡着防御塔攻击范围的边缘。
金克丝刚走上来吃兵,他就给她来一枪。
他就这样用普通攻击一下又一下的消磨着金克丝的血量。
最终,把金克丝打成了一丝血。
只要再A一下,或者用一个技能,金克丝就会命丧当场。
岳若歌站在防御塔里面,面如死灰。
她最痴迷的这个男人,强得可怕。
他就站在防御塔外,黑洞洞的枪口,一下又一下的朝着自己。
她只能看到韩锐鸣冷俊的下颌,却连他帽檐下的表情都看不清。
她张皇失措的往回缩,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面对韩锐鸣,她毫无还手之力。
他给她的压力太大了,无论是心理压力,还是游戏压力,都让岳若歌透不过气来,她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
游戏外的四人看到呆愣在原地的岳若歌,全都一脸迷惑。
她咋了?
为啥又不动了。
卧槽,怎么哭了!
韩少把妹子给打哭了!
“这女的是不是泪失禁体质啊?”唐琪好奇的问。
“泪失禁?”栗子和卢岳继续懵逼中。
“她眼泪有自己的想法,她的大脑控制不住。”白无忧回答。
栗子和卢岳还是不懂。
“就是说她很爱哭啦,这个东西她也没办法控制,就是很容易哭,小哭包似的。”唐琪解释说。
“害,还以为多大事呢,女孩子爱哭不是很正常吗?”栗子撇撇嘴,并不把这当回事。
只有白无忧知道,岳若歌并不是什么泪失禁体质,她只是习惯了而已。
遇事不决,先哭为敬,这是岳若歌最擅长的武器。
从小到大,她都像是个小公主,在备受宠爱的环境中长大。
无论是受到委屈,还是自己犯了错,只要哭一哭,就会获得大家的原谅,甚至还会得到安慰和礼物。
对于岳若歌而言,哪里存在什么泪失禁体质。
不知怎的,白无忧想起小说中的内容时,她脑海里意外的有了画面。
这些画面并不是白无忧脑补而来的,而是非常清晰的画面,就好像她亲身经历过这些事情一样。
岳家,一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独栋别墅。
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拐角,每一个装饰物,她都清清楚楚。
在如此熟悉的环境中,白无忧过的,却是让她永远都不愿回首的生活。
后爸对她不闻不问,后妈对她指指点点,家里佣人把她当空气,弟弟把她当敌人。
唯一和她说话的,就是现在这位口口声声对她好,总是以姐姐身份教育她的岳若歌。
而她都和白无忧说些什么呢?
“无忧,这是送给你的礼物。”
“这是妈妈从国外带回来的,价值非凡!”
“无忧,以后我们当亲姐妹好不好~”
“无忧,经常来找你的男生是谁呀?”
没几天,白无忧就因为“偷”了继母价值连城的首饰,而惨遭一顿毒打,被关在房里饿了足足三天,只能喝矿泉水硬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