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拓跋濬被她逼得几乎要平躺下去,勉强用一只手肘撑着,另一只手还在徒劳地摇着。
“夫君嫌弃我……”
“不敢,不敢……”
“那就再做一件……”
“你饶了我吧……”
“……”
自阿依伤后,拓跋濬怕牵扯她的伤处,很长一段时间都一直保持克制,不敢有丝毫逾矩。之后便是长达三个多月的出使。转眼已是小半年光景未曾亲近。此时被她恶作剧般地“欺压”着倒在床上,心中的思念与身体的渴求早已绞合在一处,欲望如同决堤的潮水,汹涌而至,瞬间将他淹没。他手臂蓦地收紧,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在床褥间借力一撑,瞬间便调转了两人的位置。阿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轻呼出声,那呼声尚未落定,便被他灼热而急切的吻封缄于唇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