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原本在替致远铺带来的驼绒褥子和丝绵被子,这时正手里攥着一条被角,斜坐在塌边,目光落在案上的肘花上,若有所思。
“阿依,你想到什么了?”见阿依一副认真的模样,致远也收起了嬉戏的神色。
“我在想,嫁祸给你的人到底知不知道玉佩上的扣子不同寻常?”
“你是说……”万度归的心中一动,与致远对视了一眼,便立刻调头回来重新坐下。“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嫁祸?”
“捡走玉佩的人显然是处心积虑要用这块玉佩做文章,嫁祸给致远。他可以想到在证人身上做手脚,怎么会忽略玉佩本身的证据?”
“你是说他们明知道玉佩上的扣子会成为证明我是被嫁祸的重要证据?那他们的目标其实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