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倚在墙边等着她。
“姐,时间紧迫,直接带我去房间。”
温知许点点头,转身带路。
姜清清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不远处的摇椅,老太太好似还躺在上面休息,对着她慈祥地笑着。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跟上温知许的脚步。
走到房门前,温知许突然停下脚步,语气淡然:
“速战速决,四点半她会回来一趟,我尽量拖住她。”
姜清清点了点头,推开了房门。
一进门,她的目光就被那巨大的保险柜吸引住了。
这…
哪家豪门夫人会给自己配一个这么大的保险柜?
除了陈长秋,恐怕别无他人。
想到陈长秋之前一直挂在嘴边的“小家子气”,姜清清忍不住冷笑一声。
这种典型的缺什么显什么的性格,简直不要太明显。
姜清清立马展开了搜寻。
“滴答、滴答。”
时针已经快指向四点半,愣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姜清清的目光落在了保险柜上。
这个保险柜需要输入六位数密码,一旦输入错误就会发出警报声。
要是在这关键时刻触发警报,她就真的完了。
陈长秋的生日?
这个想法刚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姜清清就立刻否定了。
陈长秋这种只为自己考虑的人,绝不可能这么简单。
突然,脑海中闪过温应川说过的话:
“她是温应川18岁生日那年被接来的!”
姜清清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深吸一口气。
“温应川18岁生日是10月25日。”她默默在心里念了一遍:“10月25日,1025,再加两个零?”
手指坚定地按下了数字键。
“滴滴!”
保险柜被打开了!
姜清清的心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她几乎是扑过去翻找着文件。
当看到那一排红色文字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就在这时,走廊外传来的铃声让她回过神。
她迅速掏出手机,把所有重要文件拍了下来,并保持原样放回去。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姜清清迅速打开门,探出个脑袋。
看到陈长秋被温知许拦住,她朝温知许比了个手势,快步溜了出去。
陈长秋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过身。
姜清清正站在几步之外,目光冷淡地望着她。
“姜清清?”陈长秋微微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讽刺:“我没去找你,你竟然敢来老宅?”
她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我为什么不敢来?我才是整件事情的受害人!”
陈长秋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声音里带着一丝尖锐的颤抖:
“你倒是有脸说这些!我孙子呢?我那无辜的孙子,就因为你,死了!”
姜清清冷哼一声,目光里尽是不屑:
“孙子?你确定林婉儿肚子里的孩子,是温家的种吗?”
陈长秋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你!”
她厉声尖叫,抬手薅住姜清清的头发,用力之大,几乎要将她薅倒在地。
姜清清吃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也一把抓住陈长秋的头发。
手腕虽然生疼,但她毫不退缩,抬手给了陈长秋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老宅里回荡。
陈长秋的脸瞬间肿起,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和愤怒。
“你敢打我?!”
她咆哮一声,死死薅住姜清清的头发,指甲深深掐进她的肉里。
姜清清疼得眦目欲裂,但嘴角依然挂着冷笑:
“怎么,老太婆,你还有什么本事?来啊,继续啊!”
陈长秋被激得疯狂,另一只手抓向姜清清的脸,指甲深深掐进她的脸颊。
“啊!”
姜清清发出一声痛呼,但她的手依然死死扣住陈长秋的头发,用力将她的头往墙上撞去。
“砰!”
陈长秋的头重重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但她依然死死不肯松手。
温知许见状,快步上前。
表面上像是在拉架,实则用力将陈长秋推倒在地。
陈长秋狼狈地爬起来,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手指颤巍巍地指着姜清清和温知许:
“你们!你们给我等着!姜清清,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姜清清慢条斯理地梳理着自己的长发,嘴角挂着一抹冰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