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书妤,你究竟逃到哪里去了?你就惧我厌我至此吗? 尖锐处随着力道不断加重,渐渐刺破了手心柔软的皮肤,血色晕染了玉石,颜色变得侬丽,滴滴掉落在地。 直到被人掰开,玉石砰的一声重重落地,越望舒才受不住了般,缓缓跪坐在地,随后便大病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