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体迅速萎缩,再次化作黑烟消散,只留下地上两枚焦黑铁牌。
叶凌霄站在崖边,望着漆黑深渊。风从谷底吹上来,带着潮湿的寒意。
“他们知道我们会追。”他说。
“所以不断派傀儡试探。”沈清璃接过话,“真正的主力不在这里。”
故人将最后一道符痕刻在岩壁上,站起身:“东南小径尽头通向一片废弃祭坛,若对方有意引我们深入,那里最合适不过。”
叶凌霄望向前方窄道。雾更浓了,几乎遮住视线。但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快脚步。
三人重新列阵前行。
山路转折处,一块断裂的石碑斜插在土中,上面字迹模糊不清。叶凌霄路过时,袖口不经意擦过碑面,沾上些许尘灰。他未察觉,只觉右手指尖有些发凉——那是握剑太久,气血不畅所致。
沈清璃注意到他的动作,欲言又止。
故人走在最后,忽然回头看了眼来路。什么也没有。但他仍将一只手按在腰间符袋上,神情微紧。
雾中,脚步声持续向前。
前方,窄道尽头隐约现出一座坍塌的石台轮廓,四根残柱矗立,像某种古老仪式的遗迹。
叶凌霄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正要开口。
一道身影静静站在石台中央,背对着他们,披着灰袍,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