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法同父……陛下交代。”
白浅烟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漫不经心地开口,“如此,我便随你们二人去一趟京城,也好看看这都城到底有多繁华。”
说到就做,白浅烟当天下午就变卖了宅子,随元覃元泠一起上了马车。
与此同时的西玄国,一袭黑衣的少年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老者,眼底一片死寂。
老者捋着山羊胡子,慢悠悠地开口:“徒儿,再过几天就是祭天仪式,你可准备好了?”
等不到少年的回答,老者也不在意,自顾自地接过话茬,“听说顾言那小子前几天找到了东奥国的天定国师,为师看,你和那位天定国师的上任,估计在同一天。”
少年闻言,神色微动。
同一天吗?
为什么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他竟然感受到了心悸?是因为那位天定国师吗?
那么,不管你是谁,是男是女,你都只能是我的人……
几日后,白浅烟一行人抵达皇宫,元泠立马将她塞进国师殿,然后去通知东奥国君。
有白衣的人走来,立在大殿里的白浅烟抬眸,微微惊讶。来人白发白眉,面容看上去却不过不惑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