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被这一连串的折磨搞得痛不欲生,令辞却不愿意放过他。
俊美的青年拿出随身的军刀,放在阮鹰面前晃了晃,刀背银色的光刺得阮鹰的眼睛眨了眨。
“你要干什么?!”他惊恐万分的说道。
而拿着军刀的令辞,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刀:“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把刀,又锋利又便携,你别看它只有这么点大,在你身上割一块肉下来,你都不一定能马上反应过来。”
听着他的话,阮鹰睁大了眼睛,抖着嗓子道:“你、你不能这么做!”
令辞挑了挑眉,玩味的反问道:“那我应该怎么做?”
嘴上虽然在问,手上的刀却贴在阮鹰的脸上游移。
阮鹰感受着脸上的冰冷,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的肉被一片一片割下来的惨样。
“柔柔,救我,快救救我!”阮鹰绝望的喊到,他看着阮凌柔的方向,试图让她注意自己。
而阮凌柔却对他的呼救充耳不闻,冷漠的看着他,没有一丝波动。
阮凌柔的冷漠成功击垮了阮鹰的心理防线,他又惊又怒的说道:“你到底是不是人?我是你的亲生父亲,你居然这么对我?你到底是什么魔鬼?你这样以后是会下地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