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初。
她悄悄把受伤的手臂往后藏了藏，“我没事。”
“快坐下休息休息。”令辞看向不远处的两位少爷，“你们，也过来歇歇吧。”
自这场火拼之后，他们就是过命的交情了。
四个人靠在一起，精疲力尽互相看了看，没来由的，笑出了声。
虽然惊险，但是这种和同伴并肩作战的感觉，也确实是酣畅淋漓。
只休息了十几秒，阮凌柔马上提起精神和令辞道：“干活了。”
在唐默和净月还在面面相觑，不知道为什么已经打完了，还要说干活的时候。
令辞会意，利落的给手枪换弹，两个人背对彼此，一人一边，开始一个一个的补枪。
他们一个没落下，每一个人，都在他们的左胸口再补一枪，子弹用完了就换弹，动作熟练，像是做了无数次一样。
饶是唐默和净月见过的世面再多，也没看过阮凌柔这样的一面。
明明别的女孩子见到一点血就害怕，但是她却能在这种地方，一个又一个的扒拉着地上的人，然后冷酷的补枪。
即使身上的伤还在流血，她的眉头也没皱一下，眼神也没有变一下。
冲击最大的，应该是唐默。
他自觉了解阮凌柔，但是这样的阮凌柔，他也从未见过。
他无数次告诉自己，如果阮凌柔想说，她就一定会说。
但是他现在也说服不了自己，不去问那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不敢想象，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才能让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姑娘，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