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我要你们一个一个的死,迟早你和凌晟也都要死在我手上。”惧看着他刚刚写下的阮字,咬牙道。
而此时,趁乱逃出来的云阳,也坐上了去找令辞的飞机。
能让训练营受这么大的打击已经是意外收获了,剩下的事情需要慢慢计划,他再在惧身边待下去,一定会有危险。
令辞托奚蓓蓓给云阳安了一个全新的身份,并且留下证据让惧以为云阳已经死在了那一天。
奚蓓蓓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令辞竟然背着她们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心里震惊之余,还有一点担心。
她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轻易就结束。
而这一切,她还没有想好怎么告诉正在化装舞会的阮凌柔。
这时的凌家的化装舞会,正是热闹的时候。
管家安排了一场戏,桌子上摆了几瓶果酒,贪嘴的封泽荣再次不负众望的喝多了。
看着醉醺醺的说自己是侠客的封泽荣,阮凌柔失笑的摇摇头。
然而封泽荣接下来的话,却让她觉得她许久没动的拳头好像有点发痒。
“你笑什么?还不来给本大侠倒酒?小心我休了你!”
阮凌柔听见这个话,心知这个傻小子把自己当成他夫人了,还敢这样和自己说话。
活动活动了关节,阮凌柔慢慢走上前去。
另外三个人原本正在看台上的戏,听到封泽荣的话以后立刻扭头,齐刷刷看着封泽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