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桃言愣了愣:“开枝散叶?”
赵卿容:“是啊,桃言啊,你嫁入我们聂府也有三年了。”
“如今宵儿也在吃吕大夫开的药了,你和宵儿迟早是要圆房的。”
沈桃言心里一紧:“可是夫君他怕是做不得那事,我也不好硬来。”
“再说了,万一惹得夫君恼了,怕是只会更厌恶我,而且夫君是小童心智,我这心里…”
赵卿容:“哎呀,迟早的事情,你该早些做好心理准备才是。”
“至于宵儿,你与他多相处相处,最好能跟他多身体接触接触,叫他早些习惯了就好。”
“这样,到时做起那事来,也不至于太过排斥。”
“宵儿虽是童子心智,但也不是什么也不懂,你多主动些,他总会开窍的。”
沈桃言心里忍不住的皱眉,所以上一回试衣裳那事儿,赵卿容打的是这个主意?
这是打算让她留住聂宵。
沈桃言只能说,她这个婆母会不会有些太失算了。
聂宵心里只有乔芸,对她厌恶至极,沈桃言被他看了身子,也只被他骂不知羞耻。
让她来留住聂宵,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和失策。
真可惜,她没法跟赵卿容说,自己已经尝试过了,不然,她也不会让月瑛去干那种事了。
沈桃言可不想去自寻麻烦:“但夫君甚至都不愿意见我。”
“我如今只希望夫君能不那么厌恶我,我能和夫君好好相处,其他的我已经不敢奢望了。”
赵卿容:“你这孩子,也太容易满足了,吕大夫不是说宵儿的傻症,有的治吗?”
沈桃言笑了:“那等夫君治好了也不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