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太阳穴突突地跳着。
他缓了好一阵,这才慢慢睁开眼睛。
第一眼就看到的守在床边的小芯,她的头发有些乱,眼睛布满血丝,似乎一夜没睡,时不时的还揉着腮帮,似乎吃了太补的东西上火一般。
“少爷,泥醒了。”小芯看到他睁开眼睛,立即凑上前来温柔地询问,“四不四很难受,要喝水吗?”
严初九点了点头,喉咙干得说不出话。
小芯立刻出去倒水了。
严初九想从床上坐起来,结果被子下的自己赤条条的。
左右看看想找衣服,发现小姨正趴在床沿上睡着了,头发散开了披在肩上。
他努力回想昨晚的事,吴广德过来敬酒,冷链公司的老总过来敬酒,远洋渔业的代表过来敬酒……然后,他记不起来了。
又喝断片。
年三十断了一次!
年初五断了一次!
昨晚又断了一次!
他觉得自己的酒量已经不是“不行”能形容的,而是喝一次断一次。
“小姨!小姨!”
苏月清被惊醒后,直起身来。
严初九看了一眼她的腿,发现两个膝盖有擦伤,腿上还有青紫。
“小姨,你腿怎么了,摔跤了?”
苏月清垂眼看了看,目光就冷了下来。
“严初九。”
听着她似乎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严初九心惊胆颤,“嗯,嗯?”
苏月清盯着他,“从今天起,你给我把酒戒了。一滴都不许再喝。”
严初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苏月清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机,那双凤眼里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凌厉。
“你要是再喝酒,我保准打断你三条腿,让你这辈子也别想再祸害人。听清楚了没有?”
严初九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问,“我又祸害谁了?”
“又?”苏月清愣了下,目光变得更凌厉,“你到底祸害了……”
恰好这时小芯端着水从外面进来,见苏月清一副要大耳光抽严初九的样子,忙不迭护到他身前。
“小鱼,布要,少爷喝脆了!他不是故意的!”
苏月清又气又急,“你个傻妮子,你都……还帮他说话?”
小芯连连摇头,“小鱼,布要骂少爷。”
苏月清无奈地叹了口气,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往外走!
“赶紧滚起来,许老爷子他们还在,一堆事等着你呢!”到了门口,她又停了一下,“昨晚的事,不许再提!”
严初九和小芯见她走了,这才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小芯,昨晚我喝醉了发生了什么事?”
小芯瞬间脸红耳赤,忙冲他摆手,“没,没神马!”
严初九迟疑地问,“真的?”
小芯重重地点头,“真的!”
严初九摸着脑门,“那小姨干嘛这么生气,搞得我好像祸害了谁似的?”
小芯的眼神慌乱一下,赶紧转身去衣柜里给他拿替换的衣服,然后伺候着他穿上。
尽管脸还是很红,眼中带着羞意,但也没有回避,毕竟昨晚她什么都见识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