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老头闻言,极为失望。
严初九又接着说,“虽然我并不喜欢四四方方又硬又重的木家私,更喜欢软绵绵的真皮沙发,可是这么值钱的东西,就算不舒服,我觉得自己也可以忍一下!”
“诶~”刘伯胜急声说,“别忍,千万别忍!”
王林布也跟着劝说,“做人千万不要勉强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
“你们年轻人,不比我们这些老头,我们对老家具有执念,初九,你就成全我们吧!”
“对啊,价钱不是问题,绝对比市面上高!”陈吉说着竟然双手合十,“初九,求求了!”
一个六十多岁、身家上百亿的老头,双手合十对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说“求求了”,这场面让身后的女助理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不是学自己的样子吗?
她在陈吉身边工作了十年,见过他骂哭分公司总经理,见过他在董事会上拍桌子,唯独没见过他求人。
果然,再硬的膝盖,在真正的热爱面前都会自动弯曲。
三个老头说到最后,把目光看向许世冠,显然是让他也帮个腔。
许世冠无奈,只能厚起老脸,“初九,你几个爷爷跟我几十年的交情,你给我个面子,给他们匀一点。”
“诶,真是拿你没办法!”严初九长长叹了口气,“既然爷爷开了口,那好吧,剩下的我再拿出一半,三位爷爷平分,可以了吧?”
尽管只有一半的一半,但三个老头已经大喜过望,赶紧和许世冠出去挑选黄花梨。
等他们瓜分完,严初九的账号上也陆续有钱到账,不是很多,总共就七个多亿。
一场生意下来,严初九高兴,几个老头也喜笑颜开。
“几位爷爷,上次你们来的时候,来去匆匆,也没能领你们好好看看,这次可不能急着走了!”
刘伯胜等人当然不会急着走,来拉黄花梨的货车还在路上,于是纷纷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