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信?!”春丫睁大眼睛问道。
吐出一颗荔枝核,徐达嘬着牙花子道:“傻子才信!可他信钱呐!50两雪花银一出,你说薛青山是虞捕头他爹,他都信!”
也是,春丫点点头,这县令一年不过50两银子,他一个捕头一月才多少钱?金钱的诱惑,还是无人能够抗拒的。
而收了钱的冯捕头,动作也相当迅速,当晚就花了20两银子,直接买通了主簿,这么小的案子,主簿这边代审也没什么问题,趁着县令不在,他们俩就把这事儿给偷偷平了,到时候哪怕县令知道了,也不会过问这么小的事情,文书一换,大家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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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当除了镣铐的薛青山站在县衙门口看到虞捕头一伙人,他不可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则......则......四怎么惹?”薛青山内心非常的惶恐,就怕这群神经病又要把他送回沛丰县。
徐达上前,说了一句:“大兄弟,你老婆带着孩子跑了!!”
这话成了压倒薛青山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终于被这些日子以来的刺激给打到了,嗷唠一嗓子,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