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井底部的光线极其昏暗,只有头灯的光柱刺破黑暗。
程咏恩小心翼翼地避开残留的血迹和污物,仔细勘查。
井壁上那几道照片里的抓痕在强光下更加清晰,深深的沟壑,金属被撕裂翻卷,三道一组,间距宽得离谱,绝对不是人类五指能留下的痕迹。更像是某种巨大的、长着三根锋利趾爪的生物。
在靠近角落的阴影里,她发现了一小片已经干涸的粘液。
那粘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紫色,即使在干燥状态下,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令人极度不适的“活性”,仿佛在极其缓慢地蠕动?她用镊子小心地夹起一点样本,放进证物袋。
“萨玛姐,你看这个!”程咏恩爬上来,摘下口罩,把相机里拍到的清晰抓痕照片和那个装着紫色粘液的证物袋递给萨玛,“抓痕三条一组,间距很怪,还有这粘液,我感觉……不像是普通野兽或者……人。”
萨玛的目光落在照片上那三道狰狞的抓痕上,瞳孔瞬间收缩如针尖,当她的视线触及到证物袋里那片深紫色的、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收缩的粘液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嗡——!”
萨玛胸前那个装着弟弟照片的金属盒子,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起来,同时散发出惊人的高温,隔着衣服都烫得皮肤生疼。
她的脸色在刹那间褪尽所有血色,惨白得像一张纸,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刻骨的仇恨。
程咏恩被萨玛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吓了一跳,她看着萨玛惨白的脸和那双几乎要喷出火、却又被巨大痛苦淹没的眼睛,心中警铃大作:这紫色粘液萨玛姐绝对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