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人类生理结构完全不可能达到的、极度扭曲的姿势蜷缩在工具房的角落。
他的四肢反向弯折,脊椎呈现出可怕的S形,整个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拧成了麻花。
他的脸上凝固着一种极致到扭曲的恐惧表情,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嘴巴大张着,仿佛在无声地尖叫。
而最诡异的是,在他扭曲的尸体周围,散落着许多刚刚修剪下来的玫瑰花枝。
那些鲜艳的红玫瑰花瓣上,沾染着大片大片暗红色的、粘稠的、在灯光下泛着诡异光泽的液体,既不像纯粹的血,也不像普通的颜料,散发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腥甜气味。
一个法医正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检查尸体,抬头对旁边的警官低声说:“初步看……体表没有明显致命外伤,也没有中毒迹象。这……这扭曲程度,更像是……他自己把自己拧成这样的。但……这怎么可能?”
非正常死亡!
这几个大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程咏恩心上。她之前所有的猜测、疑虑,此刻都被这残酷而诡异的现实瞬间升级。
之前只是“家宅不宁”的灵异骚扰,现在却直接升级成了血腥命案,性质完全不同了,十九组必须立即、全面介入。
一丝白天探查无果的挫败感瞬间被汹涌而来的紧迫感和沉重的责任感取代。
程咏恩看着王伯那扭曲的尸体和周围沾染着诡异液体的玫瑰花,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