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道:“多年后,他利用了阿杰对妻女的执念和复仇心,把他变成‘邹先生’,作为整个仪式的‘引子’和关键时刻拖住我们的‘养料’,真是好毒的心思!”
陈启明总结,“至于裘老邪洗白的身份古董商‘杨先生’,以及那些刻了邪术法阵的古董……”
他看向刚从杨府搜查回来的萨玛和阿哲。
萨玛一脸嫌恶地甩出一叠照片,“在他家密室和库房找到了不少,刻的玩意儿看一眼都觉得晦气,佣人说这些‘工艺品’他卖出去不少,毕竟顶着古董商的名头。
哪些有问题,哪些是普通古董?佣人一问三不知。好消息是,因为裘老邪彻底完蛋了,魂飞魄散那种。他施加在这些古董上的邪术,就像断了电的机器,应该都失效了。”
萨玛耸耸肩,试图活跃下气氛,“至少,它们现在就是些造型比较别致的工艺品?或者心理暗示比较强的装饰品?”
陈启明拿起桌上一个造型狰狞的青铜小鼎看了看,又面无表情地放下,“失效就好。如果有人因为这些‘工艺品’做噩梦或者觉得家里风水不好来报案,到时候就辛苦各位,再去处理一下后续。”
办公室里响起几声有气无力的哀嚎和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