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瞬间将程咏恩吞没。
眼前陈启明和萨玛焦急呼喊的脸迅速模糊、旋转,最终彻底陷入一片黑暗。
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她唯一的感觉是,那枚花钱似乎极其微弱地,动了一下。
……
另一边。
十九组办公室。
周叔眉头拧成个“川”字,正对着白板上“天台飞尸案”密密麻麻的照片和线条较劲。
他脚边放着一个红白蓝胶袋,里面隐约传出扑腾声和“咕咕”轻响。
张阿婆则蹲在一旁,面前摆着个小小的不锈钢盆,里面是半盆黏稠鲜红的鸡血。她手里还拎着一只刚被放了血、眼神呆滞的小公鸡。
“阿婆啊。”周叔捏着鼻梁,一脸生无可恋,“下次能不能下次别在办公室杀鸡?陈Sir闻到又要讲‘科学收尾’啦。”
张阿婆白了他一眼,利落地把还在抽搐的小公鸡塞回胶袋,“后生仔懂什么,这叫‘血引路’。”
她用沾着鸡血的手指,在一张死者生前的模糊照片边缘画了个诡异的符号,“鸡魂告诉我啦,这衰仔死前几日,心神不宁,总去砵兰街一间叫‘聚福堂’的旧书铺,跟个叫‘邹先生’的风水佬有来往,据说那邹先生,以前在城寨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邹先生?城寨里的大师。”周叔眼神一凛,立刻翻查旧档案,“当年阿杰查那单‘幼童拐卖案’,线报也说幕后有个懂邪门歪道的‘大师’在指点,会不会是同一人?”
线索似乎连上了,但另一个发现让他们犯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