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模仿犯十五年后又来这么一出是要干什么呢?”
陈启明深吸一口气,走上前用力按住了周叔还在颤抖的肩膀。
他的手很稳,声音低沉却带着力量:“周叔,看着我。”
周叔抬起泪眼模糊的脸。
“飞尸案……”陈启明一字一句地说,“可以交给你,但你要跟张阿婆一起行动。”
周叔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头儿……那城寨地下……”
“城寨地下有我,有萨玛,有咏恩。”陈启明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你现在的状态,下去也帮不了大忙,反而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飞尸案既然和当年的事有关联,很可能就是突破口。你跟张阿婆去查,把当年的事,现在的事,给我查个水落石出!把那个模仿的杂碎揪出来!给阿杰,给你徒弟的妻女,一个交代!”
周叔嘴唇哆嗦着,看着陈启明那只依旧带着伤却坚定无比的眼睛,又看了看旁边默默点头、已经开始收拾她那堆“家伙事”准备跟他走的张阿婆,一股巨大的酸楚和感激涌上心头。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嘶哑却坚定:“……多谢头儿!我一定……一定查清楚!”
张阿婆也走了过来,端着一碗刚倒出来、热气腾腾的墨绿色药汁递给陈启明,转头又递了一碗安神药给周叔。
“周生,老婆子我别的本事没有,帮你找找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还是可以的。”
周叔看着陈启明,又看看张阿婆,再看看旁边对他用力点头的萨玛和眼神坚定的程咏恩,嘴唇哆嗦着,最终只化作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多谢!多谢大家!”
他接过张阿婆递来的安神药仰头灌下,被那难以言喻的味道呛得直咳嗽,却也冲淡了一丝心头的阴霾。
程咏恩递过一张纸巾,“周叔,擦擦。鼻涕眼泪糊一脸,怎么抓人?”
周叔接过纸巾,又哭又笑,“衰女!一点面子都不给阿叔留!”
办公室里凝重的气氛,终于被这句熟悉的调侃冲淡了些许。
陈启明重新戴上墨镜,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静,甚至还带上了些许揶揄,“好了,感情戏演完了,‘地下观光团’准备出发。萨玛,装备齐了?别关键时刻掉链子。”
萨玛掰了掰指关节,发出咔哒轻响,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随时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