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苍明烛将骨灰盒抱在怀中,蜷曲着身体,像是将滕析言环抱在其中一样。
滕析言坐在床边,忍不住触碰了一下苍明烛的脸:“笨蛋笨蛋笨蛋!”
他的眼泪忽然落下,滴在苍明烛的手臂上,滕析言愣了愣,赶紧站起身。
苍明烛起身盯着手臂上的小水珠,怔愣了好久,又抬头看向天花板,并没有漏水的迹象。
他的声音沙哑:“言言,是你来看我了么?”
滕析言坐在床上,面对着苍明烛,疯狂点头:“我在你面前啊!!”
可是苍明烛感受不到滕析言的气息,也听不到他的声音,他盯着手臂的水珠怔愣了好久。
最后自嘲一般,他捂住眼睛,胸腔颤抖,“大概是我疯了。”
滕析言盯着又哭了的苍明烛,急得不行,他凑了过去,想要试图擦他从指缝中流出的眼泪,却无济于事。
没办法,既然眼泪能够让苍明烛看见,那他就哭吧!
滕析言拍了拍脸颊,用力挤出眼泪,滴在床单上。
但苍明烛始终掩泪哭泣,丝毫没有注意到床单上的泪痕,滕析言急的都快疯了,“我的上校啊,你快看看床单!!!”
终于,苍明烛像是感知了什么一般,挪开手,垂眸恰好看见了床单上的水印。
滕析言为了让他觉得他存在,在他眼皮底下又落了几滴眼泪在床单上。
苍明烛盯着忽然从空中出现的水滴,手指摸了摸湿掉的地方,对着空气哑声问道:“是阿言吗?”
一滴水珠凭空落在苍明烛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