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命的黑色藤蔓,瞬间分化、缠绕,精准地刺向那团搏动的黑色阴影核心。
门外的撞击声和嘶吼陡然拔高了一个层级,装备室的金属门板在巨大的力量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向内凹陷变形。
围观的哨兵们脸色煞白,下意识后退一步。疤叔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眼神锐利如刀。
“呃啊——!!!”
房间内,一声痛苦到极致的惨嚎穿透门板,震得人耳膜发麻。紧接着,那狂暴的撞击声戛然而止。
死寂。
连低吼也消失了。
门外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老猫?”疤叔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紧绷。
“……疤…叔?”
一个极其沙哑、虚弱,但明显清醒了许多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起,“我…我刚才……”
“没事了,老猫。林向导和…新来的向导在帮你。”
疤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和难以置信。
林晚深深地看了橙瓜一眼,那眼神极其复杂。
果然只有她,她才能做到这种事情。
这世界上除了她,没有人能办到这件事。
“开门。”林晚沉声下令。
疤叔立刻上前,和另外两个哨兵一起,费力地将严重变形的金属门拉开一道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