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景稚都闻到了,但藏在心里,拼命克制。
“景稚。”
“我要你。”
磁沉的尾音还未完全消散,傅京辞弯身,轻轻地压在了她身上。
他的目光深邃深沉,但此刻又能充满着占有欲,有些撩人心弦。
加上那种独特香气的弥漫,景稚忽然心尖有些发痒。
下一刻,男人的唇覆上来,她睁大双眼,有些惊讶,但随即又在男人的气息下乖乖被驯服,成了一只乖巧的小狐狸。
……
一夜里景稚几乎没合眼,好不容易傅京辞不折腾她了,天就亮了。
她依稀听见傅京辞起床的声音,翻了个身,没理。
从换衣间出来后,傅京辞一身西装革履,矜贵如常。
正要出门时,他看了一眼景稚,鼻尖忽然又萦绕来一股形容不出的淡香。
让他有点,欲壑难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