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病房铁门的玻璃窗上，猩红的眼睛盯着曲申翊，嘴里念念有词。
曲申翊丝毫不怀疑，如果那个患者的门没有上锁，下一刻他就会冲到自己的病房内。
显然那个患者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依然跟个偷窥者似的从那一点点的玻璃窗里，监视着曲申翊的一举一动，眼珠子兴奋地转来转去。
直到广播里那温柔的女声提示应该午睡了，那患者才一步三回头地消失在玻璃窗内。
原本充满患者嘶吼声的二楼病房顿时安静下来。
曲申翊没有困意，但还是躺在床上闭眼调整呼吸装睡。
咚——！
一声闷响在曲申翊脑后响起，仅仅只隔着一墙之隔。
那声音有点儿像斧子砍东西的声音，还带着断裂的骨折音。
这一声之后，二楼外侧的走廊响起警报声。
曲申翊眼睛豁然睁开，他一把挥开身上的被子，几步走到门前，从玻璃窗看到了外面的景象。
保安匆匆赶来从房间里拽出一名患者，那患者浑身上下都是血，一条胳膊已经被砍得血肉模糊，另一条胳膊的手里却紧紧地攥着一把斧子。
他在砍自己的胳膊。
一刀一刀。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