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难以穿透。
但以顾诚的目力与感知，却能“看”到地表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景象。
山脉在移动。
那是堆积如山的巨型甲壳类魔兽在迁徙。
森林在咆哮。
每一棵“树”可能都是某种植物型魔兽的触须。
大地本身仿佛在呼吸，隆起又凹陷，那是潜伏于地壳深处的超巨型生命体在翻涌。
天空中，遮天蔽日的飞行魔兽族群如同乌云般掠过，投下的阴影中闪烁着嗜血的红光。
整个星球，无处不散发着最原始、最暴烈的生命气息，以及……
一种被扭曲、被催化、走向某种极致“混乱进化”的诡异法则波动。
“并非自然演化能达到的密度与强度。”
顾诚迅速做出判断。
“星球内核或地脉被某种力量污染或改造了，形成了极端促进生命，尤其是攻击性生命狂暴进化与增殖的环境。”
“这就是……另一种形式的‘终结’吗？将万物推向无止境的争斗、吞噬与异化，直至整个生态系在疯狂中崩溃。”
墟界道刃传来轻微的震颤，那“秩序执念”流光对此地的反应，并非认同，而是一种明确的警示与排斥。
显然，这种无序的、偏向混乱侧的生命狂欢，与它所执念的“秩序”背道而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