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高晋。
高晋冷着脸训斥道：“老大问你们，说话。”
作为张先手下的冷面虎，高晋在张先内部集团，一直都是以铁面无私，法度森严着称的。
主要是配合张先，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高晋一说话，手下有些害怕，委屈的说道：“老板，你之前说的，只要不把人弄残废，不把人弄死，其他的都无所谓……”
听到小弟委屈的话，张先似乎有些印象，于是尴尬的看了一眼小弟：
“咳咳，那个我日理万机，于是之间忘了这茬，这样吧，我看看情况如何，如果差不多了，我就放你们回去过年。”
张先不是那些不能犯错的老大，犯了错改过来不就行了？
拍了拍手下的肩膀，张先和高晋走进了小屋。
手下打开了门。
小屋门一打开，就传出来一股难闻的味道，这种味道是汗液发酵的酸臭，混合着食物腐败发霉的味道。
味道十分的上头。
“我靠……”张先和高晋都忍不住用手在鼻尖扇了扇。
然后小屋里面，在灰暗的灯光下，两个人在一块黑板上，用着粉笔，在上面写写画画。
还能听到两人的争执。
“我说恒生指数一定会跌！它昨天已经涨了百分之五个点了，今天不可能再涨了！”
方展博指着黑板上面，一条曲折的线条，对着叶天说道。
叶天则是反驳道：“哼，这才那到哪里？才百分之五个点加入我加一千万，就能再让他……”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丝毫没有注意到门外多了几个看客。
“咳咳……”高晋咳嗽了两声，想吸引两人的注意力。
但是两人就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依然自顾自的争吵，一个认为股票必定会涨，一个认为股票必定会跌。
方展博这家伙，不会被叶天传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