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道,“那女刺客呢?”
谢归墨道,“废了武功,关在柴房里。”
谢归墨要留着女刺客的命,陈七就把人关柴房里了,但谢归墨守着沈棠,一直没去审问那女刺客。
女刺客武功被废,一天只有一碗水外加一个馒头。
女刺客嘴唇干裂,但没有力气的她,想咬舌自己都办不到。
门,吱嘎一声传来。
陈七走进去。
女刺客面目狰狞,“给我一个痛快!”
陈七道,“等着吧,没那么容易让你死的。”
“一而再伤世子妃,世子爷会让见识到什么叫绝望。”
……
沈棠昏迷那两天,郁州百姓每晚放天灯为她祈福。
沈棠醒来,又养了几天,后脑勺的伤才不疼,才不晕眩。
沈棠数着日子,对谢归墨道,“再过两天,我们就可以回京了。”
谢归墨道,“几天后,郁州会举办花灯会,上回是我食言,看完花灯会,我们就回去。”
沈棠道,“等回京再看也一样。”
谢归墨摸着沈棠的脸,“西梁犯境,把你们送回京,我就要去边关了。”
又要打仗。
她知道谢归墨并不喜欢打仗,但这一仗,谢归墨想打。
谢归墨一去边关,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陪她和孩子逛花灯,是她和孩子的心愿,也是谢归墨的。
“好,看完花灯会,我们再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