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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破烂村的人怎么就跟草席村人聊上了。
“哎!草席村的,真有你说的那么神”
“谁说不是呢?别看这家人长得人模狗样的,背地里不知道少啥勾当”一看大爷盘着双腿,捂着自己受伤脑袋。眼神鄙夷地看了一眼董一鸣及其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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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因为鄙夷的原因,董一鸣感觉被撕开可怜遮羞布,无地自容。
倒是他的大哥董一秒却是忍不住了,对着议论的人破口大骂。
“你们晓得个锤子,卖娘们可不知道多多少银子,你们一天闹死活的每天编草席才多少钱,不就一个女人罢了,生不出儿子留着她有什么用。
让老子养她想得美呢?
让宋浅月纳闷的是,他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心。
“你说个屁,你自己就是女人生的,有本事从男人肚子里爬出来”李二嫂子怒气冲冲地从人群里爬起来,反正都是树倒万人踩,也没在怕的。
“就是,你说说你有什么用,你有什么用,你作为男人赚不了钱,养不了妻儿,你还有理了你,窝囊废,嫁给你的女人真是可怜的要死”
李二嫂子战斗力极强,要知道他们兄弟家就是董家的二房,就是他们的一对女儿,哄骗自家儿子把草帽法子透露一些出去。
说到底,他们家还是破烂村的罪人,有些事情自然是要冲在前面的。
宋浅月哪里不知道,草帽法子是隔壁李二嫂子传出去的,不过这东西也不难。
就当是卖李大嫂子家一个好,说她自私也好,毕竟之前李大嫂子来帮了他们不少忙。
宋浅月见因为董家之事而聊得火热的两村村民无语望天。
说好的仇人呢?
怎么还聊上了。
你让那些被捅了鸟躺在地上哀嚎的人情何以堪。
.....
这边四名捕快手里提着包裹回了县衙,守门的衙役愣了,立马迎了过去。
“人呢?怎么不见人了”两人便朝他们身后看了过去。
确定没带人回来。
“这个兄弟啊!待我去禀了大人再同你说”
如今还是要事为重,这些话之后再谈也不迟。
两人一脸纳闷的模样看着他们的背影,要知道今日来堂前状告的可是东市的刘公子。
想到这位这刘公子啊!
哎!不说也罢。
可是个惹不起的二世祖。
郑楚恒端坐案台,腰背挺得笔直,手里拿着一张异常逼真的人物画像不停地观摩。
这怕不是至少得有个三十多年功力才能画出这逼真模样吧!
要是用来抓犯人,岂不美哉,到时候,多少冤魂得以沉冤昭雪。
只是派出去的人怎么这么久都还没有回来。
立在他身旁一侧的师爷见此,心里不是个滋味,就这么幅画,大人天天拿出来看。
也不知能看出个什么花样。
真是愁死人了。
“大人”就在这时,四名捕禀报一声便进了大堂。
郑楚恒小心翼翼放下画纸,面露喜色,只是这人怎么还看到。
前两日东市的徐半仙说他今日会得贵人,且与他说这几日有人上门来报官,让他一定得谨慎处理。
这不,也不会这般待在这里坐了大半日。
“大人恕罪,小人并没有带回那贼人”
几人语气低沉,听着空气中传来的静默,他们的头越发低得下去了。
想着前些日子里这一个捕快办事不力被削了职位。
这可是不行的。
“啊!你等且来说说为何没把人给带回来”郑楚恒邹着眉头,想听他们一个解释。
“大人,这东西是破烂村宋家的胖姑娘给小人的,让我们把这东西交给大人您,那人迟两日再去住抓,届时,日子一到就把他给你带来”。
领头的捕快上山前把盒子递给了师爷,师爷又转交给了郑楚恒。
郑楚恒接过有棱有角的盒子放上案台,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声音清脆动听,不觉让人听了有一丝紧张之色,尤其台下之人更甚。
捕快四人低垂不许,豆大的汗滴自额间滑落在地,使得地面的灰尘都化为了空气。
“大人,破烂村同草席村的人打起来了,草席村的人说是因为破烂村坏了他们草席的营生,故而,那犯事的大夫要过两日才给送来”。
四名捕快之一的刘大钱打破了沉默,道明了原委。
郑楚恒沉默不语,那张威严年轻方正的脸上面露复杂之色。
他们不知道的是郑楚恒此刻心里同他们差了不少。
那徐半仙当真是神了,按理来说他不应信这世间有妖魔鬼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