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
汉子嗓门洪亮,把一碗奶酒放在他们面前,“我是烈风部落的,叫巴图。”
“刚才在外面听人说,你们教训了南边来的那伙无赖?”
贝吉塔没说话,只是瞥了他一眼。巴图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坐下,喝了一大口奶酒:“那伙人去年就来捣乱,抢了我们部落两个孩子的祭品,这次总算有人治他们了。”
他看向孙悟空,“听说小兄弟擅长风属性灵力?我们部落的孩子里,也有几个天赋不错的,不知道能不能请你指点指点?”
孙悟空看向贝吉塔,对方微微颔首。
“谈不上指点。”他笑了笑,“可以一起交流。”
巴图眼睛一亮,立刻起身:“那太好了!现在就去?孩子们在西边的草场练习呢。”
烈风部落的孩子们在一片开满黄色小花的草场上训练。
最大的不过十五岁,最小的才十岁出头,穿着统一的灰布褂子,正在练习操控风刃切割远处的木桩。
他们的动作还很生涩,风刃时而歪歪扭扭,时而刚出手就散了,但每个人的眼神都格外专注,额头上的汗珠顺着晒黑的脸颊滑落,也顾不上擦。
“阿爸!”
一个梳着两条辫子的小姑娘最先看到巴图,举着手里的木刀跑过来,辫子上的红绳在风里飘得欢快。
看到孙悟空和贝吉塔时,她愣了一下,随即害羞地躲到巴图身后,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
“这是我闺女,其其格。”巴图笑着把她拉出来,“她是这些孩子里天赋最好的,就是胆子小。”
其其格被说得脸一红,小声说:“阿爸说,今天有贵客来。”她偷偷看了孙悟空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孙悟空从怀里掏出块风鸣石的碎片——这是他在迷雾森林边缘捡到的,虽然不是试炼头奖那种品质,却也能让风元素更活跃。
“这个给你。”他把碎片递给其其格,“试着用灵力包裹它,感受风的流动。”
其其格怯生生地接过碎片,按照他说的方法尝试。
起初,碎片在她掌心微微颤动,风刃还是老样子;但当她闭上眼睛,眉头渐渐舒展,像是真的“听”到了什么时,风刃突然变得稳定起来,精准地切开了木桩的一角。
“成了!”其他孩子欢呼起来,围着其其格又蹦又跳。
巴图看得眼眶发热,用力拍了拍孙悟空的肩膀:“好小子,真有你的!比部落里的老祭司讲得明白多了。”
贝吉塔站在一旁,看着孩子们练习。他注意到,有个瘦高的男孩总是不得要领,风刃刚形成就被自己体内的躁动灵力冲散。
“你的气息太乱。”
他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男孩耳中,“试着先让呼吸平稳,想象灵力是水流,不是火焰。”
男孩愣了一下,按照他说的调整呼吸。几次尝试后,他的风刃虽然依旧微弱,却总算没有散掉。
男孩抬起头,对贝吉塔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眼里闪着感激的光。
那天下午,他们就在草场上指导孩子们。
孙悟空教他们如何借助自然的风势,让力量事半功倍;贝吉塔则教他们控制灵力的节奏,避免力量反噬。
阳光把草场上的影子拉得很长,孩子们的笑声混着风声,像首简单的歌。
傍晚回去时,巴图非要请他们去部落的帐篷里吃饭。
炖得软烂的羊肉,撒着芝麻的烤饼,还有牧民自酿的奶酒,盛在粗陶碗里,冒着热气。
帐篷中央的火塘里,柴火噼啪作响,把每个人的脸都映得通红。
“说起来,今年的试炼有点不一样。”巴图喝得兴起,话也多了起来,“往年都是各部落比完就散,今年烈风部落的大祭司说,要加个‘合练’项目——让不同属性的修士组队,合作通过风蚀峡谷。”
“风蚀峡谷?”孙悟空好奇地问。
“是草原西边的一道峡谷,里面风特别大,还有流沙。”
巴图解释道,“据说以前是条河,后来河水干了,就成了那样。”
“大祭司说,现在的修士太看重单打独斗,忘了力量本该相互帮衬。”
贝吉塔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
他想起星髓石和护灵晶在储物袋里的共鸣,想起雷与冰在体内从冲突到和谐的过程。
“有点意思。”
他低声说。
夜里,他们躺在部落提供的帐篷里,听着外面的风声。
帐篷的毡布被风吹得鼓鼓囊囊,像只喘气的巨兽。
“你说,大祭司为什么要加这个项目?”
孙悟空翻了个身,看着帐篷顶的花纹。
“或许和巴图说的一样。”
贝吉塔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也或许……是想看看,不同力量能不能